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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欧洲难民资料叙利亚

2017-04-26 10:13:50 励志 0 评论

欧洲难民问题

恐袭背后的移民问题:欧洲已经不是那个欧洲巴黎恐怖袭击持续发酵,真相不断浮出水面,对于事件的反思也在蔓延。据法国媒体报道,警方已认定有本国公民参与恐袭。在呼吁反恐的同时,许多人开始关注法国,乃至整个欧洲日渐复杂的人口构成。

人们发现,这里已经不再是原本印象中相对单一的民族国家,二战后,大规模移民所带来的族裔多元化正在深刻地影响着这些国家。本报对话中国社会科学院欧洲研究所研究员、社会文化研究室主任田德文,探究恐袭背后暗藏的移民问题。

“在法国的赤贫阶层中大多数都是移民后代”

北京晚报:在法国,来自中东北非的移民所占比例相当庞大,他们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田德文:移民大规模进入法国发生在二战后,当时法国重建经济,需要大量劳动力,就从摩洛哥和阿尔及利亚引进了许多外籍青壮年劳工。按照法国政府最初的想法,这些人在法国工作完了以后应该是会回去的,而这两个地方又是法国的海外领地或者“被保护国”,关系比较密切,即使不回去,感觉问题也不大,也就没有太重视。

后来,这些劳工以移民身份留了下来,但因为太穷,不少人连语言都不过关,根本无法融入当地社会,所以只能回家娶妻,结婚以后,很多外籍劳工把家人也带到了法国。法国试图采取措施限制移民家属流入,比如家人带过来,必须过一定年限才能入籍。但其实并不管用,无论入籍与否,这些人都认为在法国待着总比北非要好,于是越来越多。

与法国本土家庭相比,这些移民家庭的生育率明显高出许多,再加上不断有移民通过家庭团聚的方式将父母兄弟也带过来,这就使得法国的移民人口日益膨胀。北京晚报:这些移民群体在社会融入上是否存在困难?主要有哪些表现?

田德文:根据我在法国的个人经验,这些移民其实不是一个统一群体,里面有复杂的分层,中层以上基本被法国社会接纳了,尤其是受过教育,职业、收入良好的,在融入方面问题不大,真正存在融入问题的主要是下层或中下层群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普遍贫困化,在法国的赤贫阶层中,大多数都是移民后代。二是受教育程度普遍较低,这也就意味着未来机会较少。三是高失业,就业市场竞争残酷,只要经济一波动,底层的人肯定最倒霉。四是社会生活相对封闭,与当地社会彼此隔离。在巴黎,一些移民社区有他们自己的商店、咖啡馆和餐馆,法国本土的人很少会去,在那里居住的人也不去别处,大家各过各的。

“满街都是北非中东移民外来人员像一粒沙子藏在沙漠里”

北京晚报:聚居的移民给法国社会带来哪些影响?

田德文:在移民聚居区,很多家庭的母亲连法语都不会说,也不太重视孩子的教育,一些十七八岁的孩子整天凑在一起,在街上游荡,靠啃老和社会救助金生活,处在边缘化状态,犯罪率很高。这对法国来说是最可怕的事,因为在他们本土逐渐形成了恐怖主义的土壤,各种形式的恐怖袭击风险急剧增加。比如,被洗脑的极端分子可能发动“孤狼式”的袭击,也有可能组织起来,出现今年一月的《查理周刊》事件,还有可能像这次一样内外勾连,发动较大规模的恐怖袭击事件。

当然,并不是说外来移民最后都会加入恐怖组织,那些毕竟只是极少数人。这些人本身也是恐怖主义的受害者,甚至是最大的受害群体。但是,从某种程度上说,移民群体大量存在客观上也的确提高了法国遭遇恐怖袭击的风险。例如,如果是在中国内地,来自中东等地的人一

上街都能看出来,但在法国,满大街都是北非中东移民,外来人员像一粒沙子藏在沙漠里,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北京晚报:法国政府对这些移民持怎样的态度?采取了哪些应对措施?

田德文:法国政府在移民问题上一直很纠结,一方面,显然并不想让这些人留在这里,但另一方面,又离不开这些人,因为他们把法国相对低端的工作几乎全盘揽下,比如清洁工、保姆等。

现阶段,法国对于这些防不胜防的恐怖袭击隐患所采取的办法是确定重点嫌疑人,比如发表过极端言论的,对其重点监控。但这是很难的,尤其是在法国这样一个标榜自由的国家,在嫌疑人实施犯罪之前不可能采取什么措施。这样一来,监控成本变得非常高,要想盯住五千人,没有三四万人都不行。

不得不说,法国对这一群体的政策也确实有问题,比较典型的就是“头巾法案”,禁止女性在公共场所戴头巾遮掩面部,让法国政府失去了跟少数族裔群体和谐相处的可能性。

“德国规定移民不能聚居一栋楼的居民移民不能超过一半”

北京晚报:在英国和德国,同样存在不少外来移民,与法国相比,分别有哪些特点?

田德文:这三个国家虽然都表现为移民人口增加,但来源并不相同。英国的移民主要来自印巴地区,德国的移民则主要来自土耳其。与中东地区相比,印巴的移民总体来说相对温和,像圣战这种极端的主张在他们那里没有多少市场。而土耳其是伊斯兰世界里最世俗化的国家,跟其他文化的兼容性比较强。因此,与法国相比,这两个国家发生恐怖袭击的可能性相对较小。

北京晚报:在移民政策方面,英国和德国有什么措施值得借鉴?

田德文:在移民的居住方面,英国跟法国比较类似,也相对隔离,像在伦敦的印巴人社区,出了门几乎感觉是到了新德里,但这也不是不行,形成重点社区以后,政府可以提供政策供给,比如加强巡逻,开展公益等。

相比之下,德国政府在移民方面下了很大功夫,在移民政策上也比较谨慎。例如规定移民不能聚居,当一栋楼的居民中有一半是外来移民时,就不能再租或卖给他们,否则就是违法的。这种做法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但治标也还算有效。有时候虽然只差几个街区,但移民密度降低对防止隔离状态出现还是有好处的。

另外,德国在移民融入方面做的工作也比较多,对移民提供免费的语言学习班,通过语言证书考试和德国文化历史考试之后,还能给入籍加分,这就可以吸引很多人走出家门去学习。

“当前的难民危机势必要增加欧洲国家遭受恐怖袭击的风险”

北京晚报:在移民人口膨胀同时,许多欧洲国家近期还面临难民潮的涌入,怎样看待这一现象?

田德文:这次国际难民危机是一次政治事件,之所以形成这么大规模的难民潮,因为欧盟国家在这个问题上不统一。

瑞典从2013年开始就宣布接纳叙利亚难民,德国一直没有明确表态,但态度上倾向于接纳。多数难民没有条件坐飞机过去,就不得不从其他国家过境。在没有经过政策协调的情况下,其他国家起初明确表态不允许,然而,考虑到难民本身并不是要去这些国家,如果采取很过分的措施,不让移民入境,也说不过去。于是,索性放开,结果就出现了难民潮。

这以后,德国和瑞典又开始往回缩,主张欧盟成员国应当设立配额进行摊派,但别的国家不同意,尤其是中东欧国家坚决不要,结果欧盟内部掐成一锅粥。

这种情况下,发生了巴黎恐袭事件,肯定会对欧洲解决难民问题产生很大冲击。然而,恐袭过后,难民潮仍然一波一波往欧洲涌。对欧洲国家来说,难民危机真的已经到了进退维谷的时候。

他们原本试图援助土耳其、约旦,改善难民生存条件,可惜收效甚微,因为难民压根儿不想待在那儿。这些难民本来就是从土耳其、利比亚等北非其他国家走过去的,其实已经到了安全地方,他们只不过想进一步去欧洲。严格说起来,这些人已经不是难民,而是移民。

北京晚报:难民潮会给欧洲国家的安全局势带来哪些变化?

田德文:从长远来说,难民的涌入肯定会增加欧洲多元化的程度,而且短期内,难民的无序涌入确实带来很多安全隐患。以这次巴黎恐怖袭击为例,尽管目前还没有证据说这些人是以难民身份入境的,但有消息称,袭击者中有从希腊入境的,至于是不是希腊那边没有控制好,让恐怖分子把武器带进来了现在还不知道。不管怎么说,当前的难民危机,势必要增加欧洲国家遭受恐怖袭击的风险。

从本质上来讲,欧洲的内部安全格局并未因为此次难民潮变得更为复杂,对待反恐,只要政府有决心,人民足够配合,其实是可以有所作为的。解决移民问题是一项长期系统工程,而加强反恐则是短期能见成效的。显然,在这两个方面,法国都有很多事要做。

摘自北京晚报2015-11-17

难民,在德国得到“AllInkluisve”的特殊客人近几年来,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难民潮水般地涌向欧洲,涌进德国。2014年截至11月底,据联邦移民难民局(Bamf)统计,共有181,453人在德国申请避难,达到了自1995年以来的最高水平。另有数据显示,难民营受袭案件也随之激增,平均每周会有一起发生。最近的一次,发生在德国南部纽伦堡附近的沃尔拉(Vorra):三处难民营被纵火,外墙壁被涂抹上了红色纳粹万字符,还有“沃尔拉不要难民”等标语口号。与此同时,在东部的德累斯顿,想必您也有所关注,一场“保护我们文化”的“Pegida”运动崛然风起,其诉求之一便是严格难民政策。在德国,难民问题其实由来已久,他们真正需要政治庇护吗?还是冲着好日子而来的经济难民?不少德国人,包括生活在德国的外国公民在问。作者小语,以国际援助组织一名员工的身份,细数她在难民营内部一些鲜为人知的感触与见闻。

难民的生活被全包

在德国或者其他国家,任何一个宾馆,哪怕非常便宜的青年旅馆,甚至一些家庭出租的沙发床,你在那里过夜,起码要付20欧元以上的床位费,你去哪个食堂吃饭,就是大学或者青年旅馆的食堂,可能价格比街上的餐馆便宜些,但你也得付钱。

而一些中东、东欧、非洲、亚洲的外国人来到德国,无论真来自战乱国,还是来自比较和平的国家,他们从未上缴过一分钱的税,付过一天的医疗保险费,甚至有可能自身揣着好些钱,却以一无所有生命受到威胁为由,想方设法去申请难民,给自己争取一个听起来颠沛流离艰难困苦的称号,被送到我们那个特别的宾馆“难民营”,中转居住一周到一个月,享受“AllInklusive”(全包)的待遇,而且还可额外得到呆一天有一天的零花钱。成了一群不请自来,不劳而获,并享受全方位被服务的特殊“客人”。

我工作的难民营是两幢宾馆似的大楼,几乎每天有50-100多的申请者,由旅行大巴从外地送来。安排他们住下前,先发他们每人一套刚洗干净烘干的床上用品(甚至被褥全部洗过,外面宾馆一般也只换洗被套呢),和一包我们事先从超市买来,一箱箱搬到大楼,再一包包装好的含125毫升牙膏,新牙刷,400毫升洗发液,大块肥皂,及杯子,不锈钢刀叉勺,厕纸等日用品,(其实他们多数人有备而来,带着大旅行箱,不是从战争中仓促出逃),就

是几个月大的婴儿也同样有一包,而6岁以下的婴儿,还有各个年龄段,尺寸不等的纸尿片、湿巾、牙刷、牙膏、洗头液、棉签、奶瓶、奶嘴、奶粉、米糊、瓶装菜泥可领取,瓶装菜泥还几乎都是Bio有机昂贵的那种。娘家或亲戚都不会给你准备的如此之周全吧?

房间床位有2到8张不等,并有暖气,淋浴间,少量房间只有洗手池,但在走廊有公共厕所和淋浴间,类似青年旅馆。我们会尽力把来自一个国家的或者相近国家的申请者安排在一个房间里。一家8口或者5口的,基本能住在一个屋子而不被拆散。但常有素质差的人自己更换房间,到自己老乡或者熟悉的人那里住而不通知我们总台,以致电脑里显示的空床位、人数、国籍,甚至性别与实际不符,给我们的工作带来很多麻烦。

工作人员是保姆

大楼食堂的几个工作人员每天辛苦地为600名左右的难民申请者忙碌三餐,免费提供冷热食物、面包、蛋、奶、奶酪、鸡肉或者牛肉做的香肠(考虑多数难民申请者来自穆斯林国家)是每天都有的主食,外加时而鸡腿,时而蒸鱼,时而肉末,时而德国饺子,热肉肠等等一周7天不重样的热食,还有两个番茄,或黄瓜,或蔬菜沙拉,或玉米粒等等素食。甚至还有Landliebe等名牌酸奶和布丁这样的甜食。我们总台还备有日用品甚至卫生巾和避孕套让他们免费领取,此外各种棋牌,拼图,游戏,大大小小的球类供他们来借用。

虽然我的主要工作地在总台,但因人手少,(援助机构自己尽量节俭各种费用,连我们办公室都只有内部电话和一个只能接不能打出去的手机),我也常去食堂帮忙,两个多小时站着给数百人的饭卡扫描或者发面包,香肠,酸奶,夹鸡腿到他们的不锈钢快餐盘里,肯定手酸脚痛。看着嘻嘻哈哈吵吵嚷嚷地来吃,吃完了又在窗外草地上或踢球,或荡秋千,或边听耳机边聊天,享受秋高气爽的难民们,再看看我跟食堂里工作人员(四五个工作人员里有两三个都是白发老者),还有来做义工的退休老太,却给多数二、三十岁,身强力壮不付一分钱的外国“难民”紧张忙碌地服务,有时候真的迷惑了,到底谁比谁难呀?!

从某种程度而言,我们简直就是他们的全方位保姆,早晚给西非国家来的人测量体温,作记录,哪个睡不着觉,喉咙痛,便给他们发药,白天还有两位女医生全天服务。很多非洲妇女,已有一、两个小孩,丈夫不知在哪里,又挺着大肚子来了。人一到,医生就为他们全面身体检查,生产前会提前联系好医院,并叫出租车送到医院,生完孩子后又叫出租车接回。他们没交过一分钱的医疗保险,却比我们每月交几百欧元医疗保险费的人还享受100%的免费。我们药店取药时,起码每样得付5欧元啊!

最近有个小孩被确诊为麻疹,当地卫生局派医生来给大楼几百人包括我们工作人员注射疫苗。在德国,即使有医保的人去家庭医生那里接种麻疹,还需要自费69欧元呢。试想,就因为一个小孩的麻疹,政府要多掏多少欧元的疫苗费,保括医生的工作费用?

他们需要衣服、鞋子、箱子,我们组织人员把民间捐赠的新、旧衣物,分男女尺寸大小像商店一样在架子上放好,让他们来挑选。就是这样,会常常遭遇他们的不满。一个非洲男子来到总台把两件衣服甩在我们的桌上,抱怨到:这样的衣服,我们在非洲也能免费得到。他们品味很高,希望得到阿迪达斯,耐克等名牌。我看他们掏出的智能手机和钱包,常常比我们工作人员的都高级,名牌。

德国的沉重负担

工作的辛苦和周全是我们应该做的,但天天看到的惊人浪费却让我痛心得难以接受。平时在家里或者在餐馆花钱消费我们自己都很节俭,不少欧洲人盆子里一点剩下的汤汁都会用面包刮干净吃掉,而这里常常见到一只不锈钢盘里有四、五片奶酪,(大家知道奶酪不是很便宜的吃货),或者几片面包,鸡蛋,咬都没咬一口被扔掉了。在室外摄氏25度的暖秋天气,我有几次带新来的难民进入房间时,感觉里边热得像桑拿房,一看暖气片被调在第5档,大玻璃窗却开着,原来他们用暖气烘干衣物!

无论孩子还是大人,只要呆一天在难民营,就得到一天的零花钱,有一阿尔巴尼亚或者

科索沃来的九口之家,每月零花钱的总和超过了一千欧元。在连卫生巾都免费的难民营里住,这千余欧元可是纯利润啊!他们拿着钱出去买烟酒,智能手机上上网,美容美发等等享受睡觉和消遣,而许多早出晚归的德国上班族每月扣掉税收,各种保险费、房租、汽油费、水暖电费等等,有多余几百上千的很少。不能理解的是,很多国家已经被列入不被承认的难民国家,但德国照例对这些人宽宏大量,留住留吃,给他们去政府那里申请,被拒绝了还继续发给他们零花钱……一位同事说,每一个月,花费在每一个难民申请者身上的钱平均在2000欧元以上。

但德国人做了好人却不落好,一个阿尔巴尼亚男子跟我抱怨说:发给我的钱还不够我抽烟的呢!我心说:是不是还得发给你吸毒的钱啊?你不劳而获还嫌少,吸烟是必须的吗?常常有黑人来我们总台大吵大闹,问我们要他呆在德国其他地方时应得的钱。

但德国政府继续真心实意,不断增加拨款,以国际人道主义的精神救助这些不请自来八辈子都没有血缘关系的“客人”。这样的宽宏大量,对生命真正受到威胁的逃亡者是应该和必须的。(从我工作那个难民营某一天的数据来看,叙利亚来的只占16%而已,其他多是非战乱国家)。但对很多在意大利,西班牙等国混了已经10年左右,又转来德国混救助,混居留的亚、非、东欧国家的难民申请者,再如此慷慨给予甚令我之不解,这岂不是在鼓励人们说谎“非法”滞留吗?岂不是在助长走私人口的“蛇头”吗?岂不是在挫伤所有如我一般,纳税交保险之后所剩无几的辛苦工薪族吗?

如果这样的人道主义一直发扬光大被很多人利用下去,委实担心德国这个漂亮结实的大苹果,有朝一日会被蛀空了。

摘自知乎

贾烈英:欧洲难民潮带来的思考

难民潮呼唤全球治理

当前,难民潮主要冲击的是欧盟的大门,却需要世界的通力合作来解决。随着交通手段、信息技术的助力,跨境问题日益突出。除了国家间的双边合作外,区域合作、全球合作都是必不可少的。

要想彻底解决难民潮,必须重新对世界秩序进行深刻反思。欧盟2011年以来的对阿战略出现了大的偏差,偏离了原先宣称的欧洲睦邻政策和地中海联盟战略。汹涌的难民潮已经证明了武力输出民主、民主和平论、大中东民主化的失败。当前冲击欧盟的难民有80%来自叙利亚,叙利亚安定了,难民的人数就会大大减少。在叙利亚问题上,中俄一直力主政治解决,在联合国多次行使否决权,防止了保护的责任的滥用和新干涉主义的冲动。欧美目前不能再以巴沙尔下台为前提解决叙利亚问题,叙利亚的道路应该由叙利亚人民自己选择。

进一步完善欧盟内部的难民治理机制。世人对欧盟在本次难民潮当中的做法评价不一,欧盟的难民工作还有很多提升的空间。例如:制定欧盟统一的对待难民标准;以难民基金为杠杆奖惩接纳、有限接纳或拒绝安置难民的成员国,让成员国感到安置难民有利可图,而非完全是负担;欧盟国家间协调依然存在较大问题,各国未能公平分配接受难民的任务;在南欧国家或更广成员国范围内号召挖掘可利用的地域资源;加强难民救助体系的国际合作,或加强难民海上救助,或在中东地区建立更多难民救助中心。

发挥以联合国体系为代表的国际社会作用。半个世纪以来,联合国为解决世界难民问题作出了巨大贡献,因为其杰出的工作,1954年和1981年诺贝尔委员会两次把和平奖授予了联合国难民署。但是,现在以联合国为代表的全球治理体系仍然非常脆弱,以至于出现了反恐越反越恐、国家合作越来越趋流散、全球问题得不到有效治理等问题。其实,冷战后的世

界出现了许多全球性问题,这些问题跨越国界、超越国别,对整个人类形成威胁,许多非传统威胁都属于这一范畴,任何单一国家都无力独自解决这些威胁。这种态势原本可以形成更加有效的合作平台,但事实上解决全球问题的合作平台并没有形成。未来应该更加重视发挥以联合国为代表的国际社会作用。

把握好主权与人权关系

欧盟是国际关系中的主体,难民也是国际关系中的主体,它们之间依赖于对世界政治本质的看法。有人认为世界政治本质上是权力政治,有人认为本质上是权利政治,实际上二者的结合才是它的全部,欧盟对阿拉伯世界战略的基础依然是主权和人权的关系问题。

欧盟是欧洲区域主权国家合作的实验。其设计是通过低级政治走向高级政治的路径,减弱单个国家的主权,建立超国家机构,扩大和加深国家间合作,从而为改善欧盟区域内的和平、发展和人权作出贡献。但是它的组成单位是国家,而不是个人,所以欧盟的权力与成员国的权力、欧盟的权利与欧盟公民的权利有一种张力。

同理,欧盟成员国的主权与中东国家的主权有张力,也就是有权力冲突,当欧盟国家依仗自己的权力,摧毁中东国家的主权边界时,难民问题产生了,而当前的欧盟不足以给这些难民提供权利保护,无论是理念上的,还是实践上的,但中东的难民不能忍受在本国失去权利的生活,而对欧盟国家将给与的权利产生了幻想,这便产生了一幕幕的悲剧,难酬蹈海,在所不惜。

由2015年的难民潮可以看出,欧盟一体化的步子不可能太快,国际法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权利本位虽然是世界政治的发展趋势,但是权力支撑是必不可少的,而在可预见的未来,权力基础的提供者依然是主权国家,区域制度也好,全球制度也好,都不能忘记权利与权力是不可分离的,人权最有力的保护者是公民所属的主权国家,轻易以武力干涉一个主权国家的内政,必须准备承受相应的代价。

摘自环球网

叙利亚国情

宗教

当今的叙利亚,伊斯兰教信徒约占总人口的90%,基督教人口只占10%左右。穆斯林人群中,逊尼派占总人口的约74%,什叶派的各支派占接近13%,德鲁兹人占3%。什叶派中又分为阿拉维派、十二伊玛目派和伊斯玛仪派等,其中,人口占绝对优势的是阿拉维派。

叙利亚是全世界阿拉维派穆斯林最为集中的国家,占叙利亚总人口的12%。叙利亚老少阿萨德时期的民族宗教政策,和许多中东地区其他国家相比是比较宽容开明的。因为阿萨德家族本身属于占人口少数的阿拉维派,其统治不得不考虑到对包括自己在内的少数宗教族裔的保护——因为他们都需要和占人口七成多的逊尼派穆斯林共存。

气候和穿着

叙利亚属地中海气候,冬季下雨,夏季干旱,春秋为两个短短的过渡季。叙利亚11月至次年4月天气较凉爽,是前往旅游的最佳时间。夏季时气温较高,应注意预防中暑。夏季时应穿着轻便的棉质衣服,由于宗教信仰,不宜穿着过于暴露。

语言

官方语言为阿拉伯语、库尔德语、亚美尼亚语、阿拉姆语索卡西亚语;少数人理解法语和英语。

货币

叙利亚官方货币为叙利亚镑(简称叙镑)。在叙利亚境内,可以使用美元,但是商品的价格比较贵。

禁忌

叙利亚社会中的禁忌分为两大类,一是宗教方面的;二是一般生活方面的。穆斯林禁食猪肉,不吃自己死亡的动物或血液。不吃在没有念过“以大慈大悲的真主的名义”之句便宰杀的动物;不吃奇形怪状的无鳞水产动物或不反刍的陆产动物。同时虔诚的伊斯兰人还禁酒。另一类是长期的生活习惯所致。如在喝汤或其他热饮时,不许发出任何声响。食物入口不许复出。吃饭时,需用右手抓食,不能用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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