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中国网后台-模板-公共模板变量-头部模板-自定义右侧文字

首页 > 课件 / 正文

z265-苏军出兵阿富汗(二)

2017-04-10 12:47:55 课件 0 评论

苏军出兵阿富汗(二)

【专题说明】]

苏军出兵阿富汗(二)

(1978年5月至1980年11月)

亚洲中西部的内陆国家阿富汗,4/ 5的国土是山地和高原。全国人口约1600万,40%是普什图人(阿富汗人),属伊斯兰国家。1978年4月27日,亲苏的军官发动政变,达乌德总统和副总理兼外交部长纳伊姆被政变军队用乱枪打死。政变的直接发动者、阿富汗人民民主党主席、阿富汗革命委员会主席塔拉基成了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总统。不久,塔拉基与政府总理阿明之间的矛盾就尖锐起来,并达到互为水火的地步。1979年3月20日,塔拉基在出访古巴途经苏联时,和勃列日涅夫举行会谈,勃列日涅夫答应,在现有的500多名将军和军官的“顾问团”之外,再增派150~200名军官,以及党员工作者,支援塔拉基。经过与苏联的密谋,塔拉基准备废掉阿明。

塔拉基与苏联的密谋,被阿明察觉。于是,掌握军权的阿明先发制人,调遣军队于1979年9月14日攻打总统府。在激烈的战斗中,塔拉基受重伤,不治而死。阿明成了人民民主党总书记、革命委员会主席、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总统。

1979年3月20日,勃列日涅夫和塔拉基会谈时还说:关于提出要求苏联出兵阿富汗问题,“我们进行了全面研究,仔细权衡了利弊,现在我直截了当地告诉您:不应该做这件事。如果做了,就等于帮了敌人的忙”。两天以后,勃列日涅夫在苏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再次说:“出兵阿富汗是不适宜的,因为这样做只能帮我们共同敌人的忙”。但是,为了控制阿富汗,苏联最终还是转变了政策:从不主张出兵改为大规模的军事入侵。主要原因是自从塔拉基发动军事政变,推翻了坚持中立、不结盟政策的阿富汗政府,打死达乌德之后,阿富汗人民纷纷成立各种武装组织,向投靠苏联的塔拉基政府展开了圣战。1979年9月阿明取代塔拉基后,局势更加动荡。全国28个省中,已有25个省在进行反政府的武装斗争。就在这短短的日子里,勃列日涅夫迅速做出新的决定。1979年11月初,苏军的中亚部队开始进入阿富汗,直接参战。1979年12月24~26日,苏军大举侵入阿富汗。苏联在派军入侵的同时,把阿明也废掉了。1979年12月28日,流亡苏联的原阿富汗驻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大使卡尔迈勒,宣布自己已被任命为阿富汗人民民主党总书记、革命委员会主席、政府总理。苏联也陷入了阿富汗战争的泥潭。

有关苏军入侵阿富汗的档案文献,请参看本书第32卷。本专题的文件集中在1978年5月到1980年11月,共16份文件。

(本专题文件由叶书宗编辑和校注,

侯育成、张环海、许洪声翻译)

№06128

普扎诺夫同几个社会主义国家驻阿富汗大使的谈话纪要

(1978年5月6日)

摘自普扎诺夫的日记

为了交换对国内形势的看法我访问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大使。在大使的意见中有以下看法

值得注意。帕舍克说,他所接触的政府成员都是信仰马克思主义的,留下很好的印象。在访问各部长以前,帕舍克得到华沙准许可笼统承诺给予援助,而这种承诺被愉快地接受。计划部长希望波兰专家帮助编制经济状况报告表和制定关于阿富汗经济政策的建议。大使还说,希望社会主义国家在援助阿富汗方面联合行动。帕舍克同志说,据他所知,科威特已放弃以前提供给阿富汗的贷款。

2金里光说,很遗憾迄今还未收到平壤关于承认阿富汗新政府的通知。近几天中华人民共

和国大使拜访了他,但在谈话中没有涉及承认问题。

3拉多斯拉沃夫同志谈了他访问计划部长、农业部长、贸易部长的情况,并谈了社会主义

国家共同援助阿富汗和提出具体援助建议的必要性。

同水平很高的马克思主义者、农业部长泽拉伊的谈话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觉得泽拉伊有点急于求成,他谈到没收国内高级神职人员土地的打算。大使谈了保加利亚建立人民政权后对神职人员、修道士的土地采取了谨慎小心的办法,他强调,保加利亚神职人员的物质财富和在群众中的影响是逐渐被消除的。拉多斯拉沃夫同志还向部长介绍了保加利亚组建合作社的经验和保加利亚共产党对待各阶层农民的政策。泽拉伊对以上说明表示感谢,并说政府将请求保加利亚方面派代表团到阿富汗担任农业部领导在土地改革和组建合作社方面的顾问。

4萨莫尼科夫按照南斯拉夫记者发往贝尔格莱德的报告文本讲述了塔拉基在新闻记者招

待会上的答记者问,并指出塔拉基的讲话是很有意思的。大使说,由于南斯拉夫社会主义联邦共和国于5月5日承认了新阿富汗,他拜会了塔拉基,但是贝尔格莱德广播电台在5月2日就广播了承认新阿富汗问题。显然,正式通知喀布尔由于技术原因延误了一些。

5卡尔麦利特对他同所访问的部长的谈话表示满意,并说很快就将实施共同合作的项目,

特别是在喀布尔建无轨电车,这一工作由于阿富汗方面的原因已推迟了半年多。

大使馆二秘Д·Б·柳里科夫为谈话作了记录。

苏联驻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大使 А·普扎诺夫

№06122

普扎诺夫同驻阿富汗巴基斯坦大使阿尔沙德和伊朗大使达乌基的谈话纪要

(1978年5月9日)

摘自普扎诺夫的日记

在捷克斯洛伐克社会主义共和国招待会上我同巴基斯坦大使和伊朗大使进行了谈话。 巴基斯坦大使说,我拜会了塔拉基,宣布了承认。同革命委员会主席、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总理的会谈很有意思。塔拉基给我留下了良好的印象。看来同新政府办事比较容易,显然是能做决定又能执行决定的人掌了权。

6我问过,大使是否注意到,新政府对普什图问题从一开始就同达乌德持不同立场,他掌

权后,政府宣布要用和平的政治手段解决问题。因此阿富汗-巴基斯坦关系的气氛如何将取决于巴基斯坦方面。 1

21帕舍夫,波兰驻阿富汗大使。 金里光,朝鲜驻阿富汗大使。

3拉多斯拉沃夫,保加利亚驻阿富汗大使。

4萨莫尼科夫,南斯拉夫驻阿富汗大使。

5卡尔麦利特,捷克斯洛伐克驻阿富汗大使。

6普什图问题指阿富汗问题。阿富汗人自称普什图人,同时也泛指居住在阿富汗境外的阿富汗人。

大使表示同意这一点,并说,巴基斯坦将同阿富汗合作并保持友好关系

伊朗大使说,4月27~28日事件时他在德黑兰准备国王访问阿富汗。现在访问取消了,不久前他回来了。他承认,伊朗将同阿富汗保持友好关系,将给阿富汗经济援助。达乌德政府不想具体解决援助问题,一直拖而未决。同新政府合作将比较容易。

他注意到,我有伊朗报界关于对阿富汗事件反应的报道。如果说一开始报纸还写伊朗愿与阿富汗保持睦邻关系,那么现在众所周知,报纸就写“血腥的暴动”了。

大使说,办报的人总是把力气用到不该用的地方。达乌基在这方面不是内行,否则他就会通知德黑兰不要这样报道阿富汗事件了。

我问,给阿富汗供应伊朗石油产品的情况如何?

达乌基说,4月27~28日事件以后供应量大大减少了。但他认为这是误会,他已给德黑兰发了电报,要求恢复全量供应。

会谈由大使馆二秘Д·Б·柳里科夫翻译并做记录。

苏联驻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大使 А·普扎诺夫

№06123

普扎诺夫民主德国访阿代表团谈话纪要

(1978年5月20日)

摘自普扎诺夫的日记

7应恩克斯等的请求我在大使馆接见了恩克斯,代表团团员、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外交部代

表阿尔涅·查伊费尔特和德意志民主共和国驻印度大使馆顾问比杰尔曼。恩克斯谈了以下事情。

1.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政府决定最近在喀布尔开设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大使馆,大使已任命,今天或明天将征询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政府对任命的意见。

2.他带来了昂纳克给塔拉基的信。

3.代表团将同阿富汗方面谈判,如果同意将签订民航通航协议。

恩克斯请求协助会见塔拉基。5月20日我会见了外交部秘书长瓦基利,向他转达了恩克斯的请求。同塔拉基的会见定于5月21日。

应恩克斯的请求我讲了阿富汗四月革命的原因,新政权机关及其领导人、今年5月9日塔拉基在喀布尔广播电台发表的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主要革命任务,并把广播文本和5月6日塔拉基在记者招待会上的讲话文本给了他。恩克斯非常感谢,并说,如果阿富汗政府同意,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政府准备最近派经济代表团到喀布尔,共同讨论经济技术合作、贸易、文化及其他民主德国和阿富汗之间的联系问题。

苏联驻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大使 А·普扎诺夫

№06137

舒米洛夫同美国驻苏大使馆一秘汤姆逊的谈话纪要

(1978年5月25日)

摘自舒米洛夫的日记 7克劳斯·恩克斯,德意志民主共和国访阿代表团团长,时任交通部副部长、民航局长。

应汤姆逊的请求我根据指示在部里接见了他。自我介绍时,汤姆逊讲了在印度、尼泊尔、泰国作为“和平使团”成员和外交官的工作情况。他说,在这里的大使馆,他负责亚洲、近东和中东问题。他希望交换有关阿富汗事件的意见,也希望知道苏联和阿富汗关系的发展前景。

我说,据来自喀布尔消息,由于4月革命在阿富汗成立了民主共和国。在共和国领导人纲领性声明中说,革命的主要目的是消灭经济落后状况,为阿富汗人民的利益进行进步改革。在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对外政策方面准备根据宣布的纲领推行不结盟和中立的方针,同所有国家发展合作,保卫国际和平,进一步缓和国际紧张局势。阿富汗新政府支持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阿富汗民主共和国领导人实施了一系列重要的政治、社会、经济措施,得到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和小民族资产阶级的积极支持。

我说,关于苏联和阿富汗的关系60年来一直是友好睦邻关系,可以认为在阿富汗建立进步、民主的管理制度以后,这种关系会得到进一步发展。在阿富汗人民民主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阿明访问莫斯科时发表的联合声明中,双方表示坚信苏联和阿富汗的关系、牢不可破的破谊和全面合作会不断地发展。

在回答汤姆逊的提问时,我提请他注意阿富汗人民民主党领导人、阿富汗民主共和国革命委员会主席塔拉基关于在阿富汗从未有过,现在也没有共产党的声明。关于阿富汗发展道路的确定问题,我指出这是阿富汗人民的内部事务。新领导人就阿富汗沿社会主义道路发展问题未作过任何声明,只说过新领导人将把民族民主革命进行到底,并建立没有社会压迫的社会。

交谈者还问在新条下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同巴基斯坦的关系将如何发展?

我说,美国在上述国家有自己的大使馆,显然知道这两国之间的关系如何发展。据我们所知,阿富汗民主共和国领导人已声明,愿意同巴基斯坦发展友好关系,在互相理解的基础上通过谈判解决一切问题。巴基斯坦已经承认了阿富汗的民族民主制度。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和巴基斯坦之间的友好关系无疑会符合两国人民的利益,并有利于该地区和平的巩固。

汤姆逊说,美国已承认了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准备继续给阿富汗以经济援助,美国认为,这里发生的变革对克服经济落后和保证该国的“人权”是有帮助的。

阿富汗处处长 О·舒米洛夫

№06093

加夫里洛夫同英国驻苏大使馆一秘

斯季韦·贝恩德的谈话纪要

(1978年7月19日)

摘自加夫里洛夫的日记

应贝恩德的请求,根据领导的指示在处里接见了他。贝恩德说,很想交换关于4月革命之后在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形成的局势方面的意见。贝恩德对我们关于阿富汗的新体制很稳固,它的政治方向,反对派(宗教界,封建地主)的潜力以及阿富汗民共和国对外政策活动等的评价很感兴趣。

在谈话过程中回避了一些直接评价性质的话,引导交谈者注意的是革命委员会主席、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总理塔拉基和副总理、外交部长阿明对外国记者,其中包括BBC记者举行的答记问。指出,4月革命的目的和任务,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领导就实施今年5月9日宣布

的政府纲要所采取的一些措施都得到阿富汗人民广泛的支持,让他注意的是阿富汗民主共和国领导声明尊重伊斯兰教和信教人的感情,并说,阿富汗的革命是按阿富汗劳动人民的心愿和利益完成的。强调说,在阿富汗发生的4月事件是该国家和人民的内部事务。

贝恩德试图将在阿富汗发生的政治变革同似乎在巴基斯坦的对外政策上所发生的一些变化联系起来。他发挥其想法说,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成立之后,摆在巴基斯坦面前的选择就是:或者加强中央条约组织;或者逐渐地退出这一联盟,巴基斯坦渴望参加不结盟运动就说明,它做出的选择是倾向于退出中央条约组织。根据贝恩德的说法,关于这一点同时可以证明的就是巴基斯坦人建议与苏联签订类似苏联和土耳其之间所签订的那种政治文件。

他说,关于巴基斯坦一方提出的什么建议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巴基斯坦把问题看成是国家的对外政策,那么在我看来,这同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成立没有联系,因为其领导人声称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对任何人都没有威胁;倒是同把世界划分成军事集团的政策有关,这种政策证明是不正确的,因为它和保障和平和各民族安全的目的是背道而驰的。可以认为,恰是这种结论就是巴基斯坦的领导们所得出的。

在回答我们的问题时贝恩德说,英国打算继续援助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其规模同以前一致。阿富汗人曾正式宣布了这一点。同时还确认今年和去年一样同意接受二名阿富汗军官进皇家军事学院学习。

中东国家司顾问 С·加夫里洛夫(签名)

№11850

舒米洛夫同美国驻苏大使馆一秘汤姆逊的谈话纪要

(1978年8月16日)

摘自舒米洛夫的日记

根据同部领导协商我应汤姆逊的请求接见了他。

汤姆逊希望告知他苏联和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关系发展现状以及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关系的现状。我说,苏联和阿富汗的关系一直是友好和卓有成效的合作。革命民主领导在阿富汗掌权后,两国关系得到进一步发展。

我指出,关于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关系双方表示愿意通过和平方式解决现存的纠纷问题。前几天革命委员会主席和总理塔拉基答巴基斯坦记者问时再次表示,期望两邻国关于普什图人和俾路支人问题的政治分歧能通过和平谈判得到解决。

在回答我的问题时汤姆逊说,美国继续援助阿富汗,同阿富汗新制度保持友好关系。而且他说,7月份副国务卿纽索姆曾访问喀布尔,不久前美国和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签订了两个协议:在基尔曼德河谷完成动力灌溉建设协议和在阿富汗发展小麦生产协议。

据对方说,阿富汗领导人拖延和平解决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纠纷的谈判,可能他们现在忙于内部事务,没有准备好对这一问题的谈判。接着他问苏联对阿富汗不承认久兰达线为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国境线的立场持何种态度?

我回答说,我们不知道阿富汗民主共和国领导人就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国界问题具体说了什么。

汤姆逊还问,塔拉基今年有无可能访问苏联并在访问期间两国签订新的政治条约? 我说,虽然像需要发展和加强两国关系的基础一样,两国经常有人互相访问,但关于这些问题我却一无所知。

阿富汗处处长 舒米洛夫

№06163

博尔德列夫同努瓦维尔及其副手戴-博韦的谈话纪要

(1979年6月19日)

摘自博尔德列夫日记

1979年6月26日

受上极委托我在法国外交部莫斯科办事处会见前来莫斯科苏联外交部进行计划协商的努89瓦维尔和戴-博韦。

努瓦维尔谈到苏联比法国同阿富汗有着比较密切的联系,因此他请求讲一讲阿富汗所发行的事件以及目前苏联和阿富汗关系的状况。从自己方面他指出, 法国承认阿富汗新政权同它保持关系,这种关系尤其在文化合作领域得到顺利发展。戴-博韦补充说,阿富汗和伊朗局势尖锐化在法国引起不安。法国正密切关注上述国家事态的发展,同时对苏联报刊涉及该地区形势的报道表现极大的兴趣。戴-博韦说,他注意到勃列日涅夫在欢迎印度总理德赛的午宴上关于苏联不会对阿富汗的不幸置之不理的讲话。戴-博韦强调说,法国外交部代表们对阿富汗国内政局及其现领导对外政策今后发展的总趋势颇感兴趣。

我谈了四月革命后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国内政治形势,革命政权为阿富汗劳动人民利益实行的社会经济改造,以及在克服国家落后和消灭封建主义方面开始取得的重要进步。在谈到四月革命时,我强调指出,这场革命成为根本解决业已成熟的阿富汗社会经济问题的历史性因素。实行土地改革在阿富汗的现有条件下具有特殊意义。自然,在这么落后的国家进行根本性社会经济改造时,无论阿富汗怎样处于革命的时机,都不可避免地产生大量的客观困难。这些困难是受多种结构的经济,不发达的生产力,居民就业问题,低识字率和宗教狂热所制约的。在谈到苏联同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关系时我提请他们注意苏阿平等友好关系的特殊性,这种关系是60年前由列宁奠定基础,现在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苏阿关系基于友好、和平、睦邻、互相尊重独立和国家主权以及互不干涉内政的原则之上的。

革命制度的进步措施引起失去政权和特权的封建主、宗教界反动分子、被推翻的君主专制制度的卫道士及部落上层分子的仇恨。介绍了阿富汗人民反对国内外反动派的斗争情况。我提请法国外交代表注意,西方大众传媒工具,其中包括法国的,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他们散布各种离奇古怪的有关阿富汗事件的谣言,对阿富汗国内局势的稳定和该地区和平与安全的加强起消极作用。

在会谈结束时我表示相信,阿富汗人民及其革命的领导人将会在他们选择的实行进步的社会经济改造和建设新生活的道路上取得成就。

努瓦维尔感谢对他的接待和进行谈话,法国方面参加谈话的还有法驻苏使馆参赞沙特勒先生主苏舍先生,大使馆工作人员萨瓦里先生苏联方面有中东司副司长О·М·舒米洛夫、第一欧洲司参赞И·Н·苏达列夫同志、中东司二秘Ю·Г·米申同志和第一欧洲司参赞А·В·舒里金同志。

中东司司长 В·博尔德列夫(签字)

№06127 8

9努瓦维尔,时任法国外交部亚洲和大洋洲司司长。 戴-博韦,努瓦维尔的副手。

苏驻阿富汗使馆关于阿富汗政治形势信函的摘要报告

(不早于1979年6月27日)

苏联驻阿富汗大使馆1979年4月4日“关于阿富汗国内政治形势的某些因素”的信函 (指出,阿富汗民主共和国领导人在该期间的全部活动都贯穿着一个思想:希望借纪念四月革命一周年之际进行某些总结。对经济、组织党务工作、宗教工作和军队中的事态变化进行分析。注意到,反动派的活动开始活跃。)

参加反政府斗争的有封建贵族、左翼穆斯林集团、亲华分子和民族主义小团体。诸如巴基斯坦、伊朗、中华人民共和国、沙特阿拉伯、美国、英国、联邦德国等国家均给予阿富汗新制度的敌人为数可观的援助。

(注意到宗教界反政府的斗争,强调伊朗对阿富汗局势的影响。该信函中的一部分专门谈到1979年3月下半月的赫拉特事件。审查了阿富汗民主共和国领导人为改善局势所采取的措施。讲述关于在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建立最高保卫祖国委员会。4月2日该委员会召开了首次会议。)

总军事顾问戈列洛夫同志和政治工作顾问扎普拉金同志参加了会议工作。应塔拉基的请求总军事顾问在会上就有关问题讲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并提出了些建议。特别是提出了如下建议:为保护居民免受敌对势力的破坏和使国内局势正常化。在国内建立8个地方行政机关领导人的责任区,每个区组建以军事长官为首的保卫革命委员会,委员会的活动由国防部长和总参谋长领导,每个区都建立混合军事支队;建议在喀布尔建立包括人民军、外交部、银行、国防部和飞机场在内的4个责任区和2个特殊区。谈了关于向库纳尔省派遣该地出生的负责干部以便同部族领袖工作,而在省内继续对抗的情况下制定旨在镇压武装匪徒以及在使其与巴基斯坦隔离的特殊行为。

(第五部分专门谈了苏联给予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援助的问题。)

3月下半月紧急无偿追加提供的武器有步兵БМИ-1型作战汽车、米-25和米-8Т型直升飞机连同弹药。此外加速提前供应БРТ-60ПБ型装甲运输车、БРДМ-2型装甲侦察汽车、“箭-2М”型移动高射火箭装置及其他武器和物资。专供内务机关的轻武器开始使用,这里指得注意的是近期还要为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安全机关提供武器。关于在苏联维修8架米格-21型阿富汗飞机的决定已通过。

考虑到阿富汗方面的呼吁,已通知阿方决定在今年头半年无偿提供阿富汗10万吨小麦;为了缓解阿富汗的财政形势,决定从1979年1月1日起将阿富汗提供给苏联的天然气价格由每1000立方米的21.8美元提高到37.82美元;鉴于喀布尔无线电台功率不足,苏联方面作为临时措施表示愿意以阿富汗本国的频离将位于杜尚别地区功率1000千瓦的现有电台和位于库什卡地区功率100千瓦的移动电台提供给阿富汗使用

苏联对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政治支持具有重要意义,这种支持包括苏联驻伊斯兰堡和德黑兰大使分别同齐亚·哈克、霍梅尼和巴扎尔甘旨在阻止巴基斯坦和伊朗对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内政干涉的会谈,以及苏联报刊、电台和电视台所持的立场。

苏联驻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大使馆“关于在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实现土地改革及其对国内政局的影响”的政治信函(1979年6月27日)(分析在阿富汗实现土地改革的开始、过程和结果) 大使馆做出了如下结论:

苏联顾问积极参加了这项法令的制定工作,土地改革法令总的来说是正确的,它考虑到了本国的历史特点,政治和社会经济状况。

№06101

博尔德列夫同久蓬的谈话纪要

(1979年8月9日)

摘自博尔德列夫的日记

应久蓬的请求我接见了他。

久蓬说,我想向中东国家司提几个有关国家形势的一般问题。我注意到,他所说的首先涉及阿富汗的形势,因为西方政界和社会最关心这一问题。提到苏联报刊和西方国家报刊有关阿富汗的文章和报道以后,久蓬问我们如何评论阿富汗目前的形势。

我回答说,四月革命胜利后阿富汗人民在消除封建残余、建立牢固的民族经济以及使社会制度民主化方面取得巨大成就。但是,在评论阿富汗形势时必须认识到,革命政权在现阶段不得不克服许多客观困难。革命改造是在一个落后的、部族关系和宗教起很大作用的国家进行的。实施社会经济改造纲领,特别是实施像土地改革、消灭文盲、改善卫生体制等这样的措施,要遇到来自外国支持的、阿富汗以前的剥削阶级的反抗。我指出,苏联同自己的南邻一直保持良好关系。我们尽一切可能进一步发展同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友好睦邻关系。我谈了对阿富汗形势发展的未来的乐观看法。

在提到布热津斯基和美国国务院代表卡杰尔的有关阿富汗的讲话以后,久蓬说,他认为,他们毫无根据地想把阿富汗事件同苏联-美国对话联系起来。久蓬继续说,但是法国方面担心,苏联可能处于不得不干涉阿富汗内部事件的地位。久蓬问道,苏联-阿富汗友好睦邻合作条约能否为类似的干涉提供依据。

我说,苏联过去和现在一贯反对外国干涉其他国家的内政。我引用了苏共中央总书记、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勃列日涅夫1978年11月19日就伊朗事件答《真理报》记者问。我强调说,尽管西方一些人故意歪曲事情的真相,但我们同阿富汗的合作和干涉没有任何共同之处。1978年12月5日苏联-阿富汗条约不是军事条约,是发展和平的国家关系的条约。我指出,但是苏联和任何其他国家一样,对涉及其安全的问题不能置之不理。这种态度符合事情的逻辑,也完全符合联合国宪章的条款。

久蓬说,从整体上说同意对使该国形势复杂化的因素的分析。他认为,宗教因素在这些因素中占特殊地位,在实际上导致在阿富汗存在两种互相对立的观点:一方面是非宗教的(如果不说无神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政府;而另一方面是信教的居民。接着,久蓬推测说,围绕阿富汗问题喊得最凶的中国人,是不会放过利用穆斯林的观点来向苏联进攻的机会的。

在回答会谈对方时我表示了自己的看法。我说,在没有外国干涉情况下阿富汗人民和任何国家的人民一样,能很好地解决面临的问题,包括部族问题和宗教问题。我强调说,我国对国际事务的原则政策是:各国内部问题的解决,要有利于各族人民,有利于本地区和全世界的和平。

出席会谈的有:法国驻莫斯科大使馆顾问М·沙特列和中东国家司二秘别洛沃尔同志。法国大使馆翻译К·罗尔林格担任会谈的翻译。

中东国家司司长 В·博尔德列夫

№06038

苏联驻古巴大使沃罗特尼科夫同霍赫扎特的谈话纪要

(1979年9月24日)

11霍赫扎特讲述了从政权中清除塔拉基的必要性。霍赫扎特阐明了自己对四月革命前阿1010让·久蓬,法国驻苏临时代办。

富汗事件的看法,强调了阿明在这次事件中的关键作用。用他的话说,塔拉基周围聚集了一些对四月革命不满的人,他们认为进行四月革命为时尚早,要求阿明辞职。结果由于塔拉基犹豫不决,导致对国内局势失去控制并日益尖锐化。当军队内部局势也开始难以控制时,阿明决定干掉塔拉基。苏联大使认为,霍赫扎特亲近阿明。

№06095

科瓦廖夫同维克谈话纪要

(1980年1月4日)

12根据维克的请求接见了他。

大使引证波恩的委托书发表了口头声明,在声明中鉴于阿富汗的事态陈述了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府的观点(附上原文)。大使请求将声明的内容报告苏联外交部。

我说,我会将这一请求报告部长。与此同时指出,在大使发表的声明中包含有一系列的评论,但是,同真实的情况完全不一致,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已经无需谈整个说法的用词了,诸如“武装干涉”、“干涉”等等,这些都是苏方所不能接受的。

继续说,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府鉴于阿富汗的事态在声明中所陈述的观点不能不令人惊奇。首先,让人们注意的是这样的事实,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府在这一问题上走进了一条小胡同,这条胡同是华盛顿开辟的。当然,我们知道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和美国是盟国。但是,如此带有示威性的支持美国把其他国家都拴到同阿富汗的关系上这种极端路线不论是在我们眼里,还是在那些感到国际利害冲突缓和有出路的人,以及进行公平合作的国家的眼里,绝对不是能代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策的一张最好的名片。

目前,在西方围绕和聚集在阿富汗事件周围的都是些蛊惑人心的宣传、欺骗、弄虚作假等勾当。而且在群众舆论工具中间,遗憾的是还在一些官方人士的演说中都是如此。

在大使宣读的声明中,企图提出怀疑是由阿富汗的领导向苏联提出要求援助和对外来侵略的反应给予支持。但是,这种企图不可能得到加强,也不能有任何事实得到充实。而事实是这样,苏联政府关于这一点已通过自己的驻波恩的大使通告施密特总理,——就是根据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请求,苏联军队的有限定员已进入阿富汗领土。这种请求在四月革命之后不止一次地提出:塔拉基政府时期,阿明政府时期(最后一次恰好是1979年12月26日),还有卡尔迈勒·巴布拉克新政府时期都提出过。这是实情,而其他一切都是捏造的。

苏联军队的有限定员离开阿富汗领土,这只能在一旦消失原因,由阿富汗政府向苏联提出请求。提出苏军进入这一请求,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政府的依据正是1978年12月5日签订的阿富汗和苏联两国之间友好、睦邻与合作条约,该条约规定共同的利益就是保证两国的安全。正如我们经通知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政府,苏联和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同时都可使用单独和集体防御的权利,每个国家根据联合国宪章第51条的规定都享有这一权利。任何人都不能剥夺阿富汗和苏联的这一权利,而其他国家都不止一次地在使用这样的权利。

什么原因促使阿富汗的领导不止一次地向苏联提出军事援助的呢?对此的回答是清楚的。无论是苏联,还是阿富汗都公开地提出过这些原因。苏联军队有限定员的存在,必须、只能对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在对外侵略的反应上给予支持和协助。在西方多少次无论是肯定说相反的情况,还是说没有这种侵略,都没有改变事态。有确凿的事实可以证明存在这种侵略。我们都知道这些事实,华盛顿、伦敦、波恩也都了解这些事实,阿富汗人自己每天都同这些事实接触。 11

12纳吉夫拉·霍赫扎特,阿富汗驻古巴大使。 维克,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驻苏大使。

这种侵略是从那里来的,这已不是秘密。它是来自巴基斯坦。正是在巴基斯坦的领土上设有专门的军营,武装和训练部队,然后被派到阿富汗以便同合法的政府进行斗争。有不少这样的匪帮在阿富汗已被消灭,他们的许多成员都成为无害的人。他们之中有巴基斯坦人,也有阿富汗人,他们穿过巴基斯坦的边界,然后,经过专门的训练和装备,再重新秘密地派回阿富汗民主共和国。革命之后在苏联就发生过类似这样的事件,当时巴斯马奇匪帮就被派到苏联的领土上,企图推翻在中亚共和国的苏维埃政权。

目前,我们是见证人,了解是怎样毫不掩饰地给巴基斯坦施加压力,其目的是更剧烈地唆使他去反对阿富汗,在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领土上扩大侵略规模。巴基斯坦在加紧供应武器。谁在支持这一切,谁对巴基斯坦施加压力,这都非常清楚。然而,毫无疑问的是阿富汗能够捍卫自己。

有时在西方的刊物上传播一些相当卑鄙的说法,似乎在苏联军队进入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和阿富汗领导人的变动之间有某种联系。企图得出结论说苏联对阿富汗的内部事务有某种干涉。诸如此类的论点其本身没有任何基础。

再说,这两个事件在时间上似乎是吻合,但是两者之间绝没有任何因果联系。正如已经说过的那样,阿富汗的领导曾不止一次地向苏联提出请求给予军事援助。在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领导发生变更之前,也就是在阿明政府时期,我们的军队开始进驻。苏联、苏联军队同上述的变化没有任何关系。任何相反的论点都是毫无根据的,我们坚决不能接受。

从大使发表的声明中可以看出,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正处在这样一些国家之间,目前他们试图把阿富汗的形势问题提交联合国安全理事会讨论。这样的讨论是没有法律根据的。众所周知,阿富汗政府声明反对在安全理事会审议这一问题。某些国家的行动企图违背阿富汗合法政府的立场,绝不能另外加以评定,否则会违反联合国宪章第2条的文字与精神的。根据联合国宪章任何人都无权限制阿富汗的主权,干涉它的内政。企图想把所谓的阿富汗问题塞进安全理事会的那些人在扮演阿富汗民主共和国不受欢迎的假保卫者,也就是说这种角色无论如何都不能同巩固联合国宪章中国际交往的标准与原则相一致。

非常明显的是在安全理事会上讨论阿富汗的局势只能使紧张程度更强烈,并使某些国家之间的关系更尖锐。可是,不应该怀疑的是苏联无论在安理会,还是在需要的任何地方都能够保卫自己和同阿富汗一致的合法利益。

还想对一种情况提请注意。阿富汗的新领导发表了一系列声明,这些声明,当然如果愿意客观地分析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发生了什么的话,无论是对阿富汗的邻邦,还是对所有希望阿富汗人民以及该地区的各民族和平和安定的那些人,都应该会引起兴趣。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新领导明确宣布,他们将实行和平、不结盟和同所有相接壤的国家睦邻的政策,其中也包括巴基斯坦。但是,关于这一点在西方不知为什么都宁愿避而不谈。

或者拿阿富汗新领导所实施政策的另一个角度,即内政作例子。在阿明执政时期就有违反法制的事,大规模的迫害和镇压,涉及到特别是宗教界代表和其他一些人的事。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新领导杜绝了这些违法行为并声称,法制和法律秩序都应遵守,要尊重个人权利和人身不可侵犯。但是,我们看到的却是完全相反的情景。在西方哀悼的不是阿富汗过去镇压中的牺牲者,而是刽子手的末日,他们对这些罪行是应承担责任的。逻辑就是这样,我们经常会碰到,而且不只是在宣传中,还在西方国家某些活动家的官方声明中。这一事实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它在直接谴责那种今天在阿富汗事件周围鼓动叫嚣的人。

试问,西方为什么不原正视现实,不原客观地评价在阿富汗已经发生过什么和正在发生什么?显然,为的是打算诬蔑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新领导的立场,同时还顺便诽谤苏联的行动。这是一种臆想,然而却是毫无前途的。

据报道,最近在伦敦召开了许多西方国家的代表会议,讨论了对苏联和阿富汗采取某种对抗措施。直截了当地说,这样做并不能证明处理国际事务的方法更深入和有远见。如果问

题是企图使苏联脱离实施和平、缓和和保护自己合法利益的政策道路,那么这种做法是徒劳的。上述某些人轻率的举措只能使国际形势恶化。但是,把别人的愿望强加给苏联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办不到的。苏联的存在是和平和国际发展的重要因素。不能忽视这一事实,必须尊重客观现实。

最后强调说,如果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在这个问题上以及在整个国际政策上都能坚持更加现实的立场,那么它就能够帮助使在为和平、缓和以及为苏联和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之间关系正常化和改善而进行斗争过程中所取得的成就不受到损失。希望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府今后能更冷静地评价阿富汗事件。

维克说,关于讲给他的苏方一些想法他立即向波恩报告。在进一步会谈的过程中他试图证明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政府所持立场是正确的,但是并没有提出任何补充论据。

再一次证明我们就讨论问题的观点是正确的。大使很关注刚刚从汉堡发来的消息说,1月3~4日夜在那里发生了一件企图放火烧苏联民航代表机构的事件。众所周知,不久之前慕尼黑发生了烧毁苏联民航代表机构的事。强调说,在目前的形势下诸如此类的事实特别尖锐。

鉴于发生的事情,维克表示遗憾并相信联邦德国当局无疑会采取必要措施改善保卫苏联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机构,揭露罪犯并追究其责任。

苏联外交部副部长 А·科瓦廖夫(签字)

1980年1月4日

附 件

联邦德国驻苏大使维克在苏联外交部发表的口头声明

联邦政府详细研究了1979年12月28日苏联政府关于苏联军队武装干涉阿富汗问题的通报,联邦政府对阿富汗事件的发展同从前一样十分忧虑和深感不安。为武装干涉辩护的基本理由是不能令人信服的。苏联政府确认,阿富汗领导向它提出,请求在反对外来干涉与侵略的斗争中给予援助和支持。这种论点同下述事实相矛盾,即苏联军队进驻阿富汗的第一次行动并不是抵抗阿富汗想像中的敌人,相反却是帮助推翻一个据说曾向苏联提出请求给予集中援助的国家领导。

阿富汗人民用自己政治和军事上的反抗来证明,他们想根据自己的传统和伊斯兰教的教规生活在自由自决的条件下。苏联的军事行动并不能证明是正确的。苏联政府以联合国宪章

第51条为借口是跟事实相反的。既不存在进攻苏联,也不存在什么第三个国家武装进攻阿富汗。苏联武装干涉阿富汗所造成的局势,有充分的理由是给地区和平和稳定造成恐慌。苏联武装干涉阿富汗破坏了各民族和平生存、缓和紧张局势、不可分割以及自决权的基本原则。联邦政府同伙伴们的意见一致,坚持认为苏联在阿富汗的行动不能不触犯各民族的整个群体。因此,它同许多其他联合国成员国签署了1980年1月3日给联合国安理会主席的信,请求联合国在主要负责维持和平和国际安全的这一机构里,审议有关在阿富汗已形成的局势问题。根据联邦政府的意见,在安理会审议的目的在于立即停止外国军队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以及撤离这些军队。阿富汗人民应该有可能实现自己选举自己的政府和确定自己命运,外国无权干涉。

№06138

科尔尼延科同约特逊的谈话纪要

(1980年2月24日)

根据约特逊的紧急请求我接见了他。

大使奉命作如下口头声明:

“由于2月21日在喀布尔开始了大罢工,我们收到有关全市一片混乱的报告。那里枪声不断,苏联武装直升飞机、歼击机和装甲坦克都在行动。已宣布处于军事状态,延长了宵禁时间,据报告通讯联系已遭到破坏。

报告强调对在阿富汗的美国公民安全感到不安。鉴于苏联军队在喀布尔和其他大城市的积极作用,苏联政府应对在阿富汗的美国公民的安全负责。

12月27日我已告知外交部第一副部长马尔采夫,美国期望苏联军队进入阿富汗以后,无论如何不能发生使美国工作人员的安全受到威胁的情况。我们依然坚持这一立场,并期望苏联政府能负起责任。

如果喀布尔的局势从安全观点看来继续恶化,我们可能不得不考虑留在阿富汗的少数美国公民的撤离问题。如果一旦需要实施这一措施,我们期望苏联能协助美国公民安全撤离,以及想离开阿富汗的任何其他外国公民安全撤离。”

我对大使说,由于美国公民在阿富汗的情况,在美国方面发生一切问题,只能同阿富汗政府研究解决,因为美国在喀布尔有大使馆,阿富汗在华盛顿有大使馆。我强调说,美国方面没有任何依据提出让苏联政府对美国公民在阿富汗的安全承担某种责任的问题。只有接受方才能承担这种责任。比如美方承担阿方外交人员及其他在美国的阿富汗公民的安全的责任;而阿方则为在阿富汗的美国公民的安全负责。

接着我指出,约特逊声明中有几点和苏联方面掌握的情况不符。比如喀布尔没有发生过,现在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罢工”,只是有过一些巴基斯坦派遣人员组织并直接领导的反革命分子的挑衅活动。而且不只是巴基斯坦派出的阿富汗人,还有巴基斯坦公民。阿富汗政府还告知,上述人员中有一名美国公民,他已被阿富汗当局拘留。

我补充说,据我们掌握的情况,目前喀布尔的局势业已正常。

约特逊说,他们每天(有时一天数次)收到的美国驻喀布尔临时代办的情报中,说苏联军人和战斗装备分布在该市主要街道交叉点和所有战略要点,其中包括美国大使馆所在区附近。大使说,因此撤离时,美国公民去机场途中必须经过许多苏军和战斗装备分布的点。正因为如此,美方才提出请我方给予可能的帮助问题。

我再次对约特逊说,总之,有关美国公民在喀布尔的安全问题美方须同阿富汗政府研究讨论。但美方的某些具体要求我方是可以考虑的。

后来约特逊还提出一个问题:“我还奉命向您提出美国公民罗伯特·李的问题,他在阿富汗被阿富汗或苏联领导人扣留。我国政府绝对否认李先生和美国情报机关或政府机关有某种联系。我们要求立即释放他。”

我向约特逊宣称,绝不接受美方这一请求,因为一切有关上述美国公民的问题,美国可以、而且应当同阿富汗政府讨论。

约特逊说,想说一些有关罗伯特·李的个人情况。据大使说,罗伯特·李近30岁,长期周游亚洲各国,而且不喜欢同美国官方代表交往,因此关于他的情况知道得不多。大使本人认为,李头脑有点不正常,并请求考虑到这一点,趁着现在在决定其命运问题方面还没有走得太远。而且他插话的意思在于,“要把阿富汗这样大的问题往罗伯特·李身上挂,他这个钩子太脆弱了”。

我回答说,除了大使谈到的有关罗伯特·李的个人情况,美方应同阿富汗政府解决与其命运有关的所有问题。

约特逊说,他将把谈到的一切报告给政府。

1313约特逊,美国驻苏大使。

№11851

科尔尼延科同约特逊的谈话纪要

(1980年2月24日)

在谈其他问题时约特逊说,美国政府在非常认真地研究勃列日涅夫2月22日的讲话并力图弄明白应如何理解这个讲话,其中有没有某种迹象,表明第三国已经准备了苏联和该地区各国可以接受的什么协议,为解决阿富汗问题铺平道路。

我指出,苏共中央总书记、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勃列日涅夫在讲话中极为明确、清楚地说道,只要一停止外部对阿富汗事务的各种形式的干涉,苏联就立即从阿富汗撤军。也明确指出,组织这种干涉的人(其中直接提到美国)应该保证停止并不再恢复这种干涉。显然,不能允许有这样的情况:干涉停止一、两天,苏联把军队撤出了,然后又恢复了更大规模的干涉。因此必须保证不再恢复干涉,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现在进行直接或间接干涉的人。

还有一点也很清楚,在讨论关于“保证”的细节之前,组织干涉阿富汗内部事务一方必须原则上声明,他们停止干涉并保证不再恢复干涉。而且在发表声明的同时,能有停止干涉的具体行动。只有这样,才能说明对待协调局势这件事是严肃认真的。

约特逊说,对美国来说,中立的“缓冲的”阿富汗是可以接受的,考虑到苏联在这一地区的传统利益,美国甚至同意苏联人在那里大量存在。他说,这种局势没有使美国不安,因为阿富汗不在美国边界附近,其缓冲国地位和美国利益不矛盾。

而且大使还说,美国无论如何不会干涉阿富汗的事务。他说,在巴基斯坦只有几名美国军事观察员,在这种局势下这是很自然的。

大使还说,在干涉阿富汗事务方面我们过高估计了美国的力量,因为根据当地的条件和特点从巴基斯坦领土上不可能组织受到苏联方面如此强烈反应的举动。

我向大使指出,如他所说,好像美国和阿富汗发生的事情没有关系,美国没有干涉,也没有组织干涉阿富汗的事务,这和我们掌握的事实不符。

约特逊在谈话结束时提出一点意见:在谈话中发现,双方依据的是不同的实际材料,看来需要收集新的情况,他将努力去收集。

14苏联外交部副部长 Г·科尔尼延科

分送:

А·А·葛罗米柯,

Г·М·科尔尼延科,

В·Ф·马尔采夫,

И·Н·泽姆斯科夫,

И·М·叶热夫,

В·Г·科姆列克托夫,

В·К·博尔德列夫,

苏联驻华盛顿大使馆

№06102 14文件上有批注:“送苏共中央政治局各委员、候补委员和苏共中央各书记。葛罗米柯,1980年2月25日”

苏共中央宣传部整理的关于反阿富汗敌对宣传的资料

(1980年6月22日)

兹送上思想意识工作组准备的关于反阿富汗的敌对宣传基本方针的资料。

苏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 谢夫鲁克

附 件

绝密

555号

关于反阿富汗的敌对宣传的基本方针

由于粉碎了大的反革命匪帮,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形势逐渐稳定,爱国力量团结在以巴勃拉克·卡尔迈勒为首的阿富汗领导集体周围,迫使帝国主义者和国内反动派加紧组织思想意识破坏活动。

尽管阿富汗社会政治变革的形形色色内外敌人的言论在一些细微方面互不相同,但其最终思想政治政策和主题在许多方面是一致的,具有“如出一辙”的特点。引人注目的是帝国主义、中国和泛伊斯兰主义宣传中主要的反苏和反阿富汗革命题材密切交织在一起,在阿富汗侨民组织和反革命地下组织的破坏活动中公开使用西方苏联学和北京苏联学的论据和术语。敌对的宣传中心的言论也有一定的计划性,和阿富汗国内具体的反政府和反苏活动互相配合。

通过对美国宣传工具及北大西洋公约组织顾问、中国、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伊朗及其他一些国家有关阿富汗及其周围事件的资料,同时通过对广播、报纸、传单和反革命分子散布的谣言的分析,可以将反阿富汗敌对宣传的基本方针归纳如下。

千方百计歪曲四月革命和以后的社会政治变革的实质,贬低其意义(一般对1978年4月27日事件不用“革命”这一术语)。请看一些最常见的命题:

“在现代世界进行着两种势力的残酷斗争,其目的是确立对世界的统治。这一斗争的结果之一是‘第三世界’国家发生的政变。这种政变的典型是俄罗斯顾问和国内走狗在阿富汗搞的政变。政变以后,两个党控制了国内政治生活。他们背叛祖国,是伊斯兰教的敌人、人民的敌人、民族利益的敌人”。(择自《为阿富汗的信仰而斗争阵线》的信)

“四月政变没有国内社会客观基础”。“苏联军队进驻阿富汗是一种俄罗斯革命输出:这种输出是为挽救从属于苏联的政治制度,因为它自身不能保住政权”。“政变是一小撮军事官僚主义集团在苏联军队帮助下,为达到自己个人目的,也为苏联的对外政治扩张而进行的”。“过去的两年多表明,政变的口号和目的没有被居民接受,也没有得到群众的支持”。(纽约《时代》杂志)

妄图破坏巴勃拉克·卡尔迈勒政府的威信、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对内对外政策。

认为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政府是“苏联军事干涉的结果”。

在阿富汗伊斯兰革命阵线的一份传单中强调说,“你们说98%的阿富汗工人、农民、先进人物和劳动者支持你们和你们的革命。如果这样,为什么还请大国的军队到阿富汗来?”

“按其性质和行为,阿富汗领导和前塔拉基政权、阿明政体没有任何区别,推行强制政策,破坏人民的民族宗教传统,在苏联指挥棒下行事”。

“巴勃拉克·卡尔迈勒是俄罗斯人的俘虏,与人民完全隔绝”。“卡尔迈勒政体靠苏联军队的存在而存在”。“巴勃拉克·卡尔迈勒是不久就要倒台的政体的领导人”。

在敌对宣传中有不小的篇幅是用所谓个人生活琐事来败坏阿富汗领导人的名声。“社会和国家的经济走上彻底衰败之路”。“经济领域的反民族政策是民族经济和国家收入急剧下降的原因,民族商人遭到彻底破产„„国家预算的主要部分用于军事需要——这一切都是为了血

腥镇压我国劳动人民”(摘自《为阿富汗的信仰而斗争阵线》)。

反对今年5月14日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对外政策倡议的运动在继续进行。认为这些建议好像只符合苏联的利益。资产阶级报刊继续大量引用西方政治活动家关于这些建议:“仅仅是宣传施”的讲话(白宫,美国),具有美化特点和模棱两可的意思,和苏联与阿富汗以前的立场没有多大区别,“目的在于确立现有的地位”,“没有新内容”,“是宣传手段”(巴基斯外交部)。“无论是华沙宣言,还是阿富汗政府的声明都是密切配合,企图把仅对克里姆宫有利的谈判战略强加于人”。“莫斯科依然想愚弄自由世界,让人们承认阿富汗革命的不可逆转性质,取代减少苏联驻军”。“打上苏联标记的卡布迈勒倡议要达到的目的,是使卡尔迈勒政权合法化,喀布尔政权的承认”。

敌对宣传集中力量编造关于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政府不牢固和与世隔绝,以及全国政局不稳的言论。比如在关于阿富汗国内形势的报道中重点放在“意见分歧”,“残酷的派系斗争”,“阿富汗人民民主党党内和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政府内矛盾增长”,“军队和国家机构组织涣散”,等等。因此西方报刊最近散布关于阿富汗政府领导可能很快易人的谣言。“俄国人在寻找能改善这个绝望的国家的精神状态和听从莫斯科指示的更合适的活动家”。

重申所有西方国家和穆斯林国家都严厉批评今日阿富汗发生的事件。“他们不希望这个国家的局势按古巴模式正常化,不希望把这个国家变成苏联影响和向中亚渗透的主要前哨阵地”。除了想统治世界的俄罗斯人的强盗政府及其仆从国外,任何国家,无论是邻国还是其他国家,都不支持现政体。因此从这一点来看要继续完全孤立它”。(摘自“为阿富汗的信仰而斗争阵线”的信)

差不多在所有反阿富汗的宣传材料中每天都重复所谓可靠来源的报道,未完全证实的消息或根据叛乱分子中目击者的讲述,关于反政府武装的成绩和反阿富汗和苏联成功战役的报道,关于地方政权机关涣散以及他们不能控制局势的报道。“喀布尔周围的圣战圈在缩小”。“在16个省内俄罗斯傀儡的军队已被击溃,阿富汗的伊斯兰革命在上帝保佑下即将到来,和伊朗的伊斯兰革命一样,一定能取得彻底胜利”,等等。作为这类谎言的例子可引用法国报刊关于“阿富汗游击队好像占领了赫拉特市”的报道或BBC电台关于“战士们同苏联士兵作战”的不断重复的报道,以及“苏军人力物力损失惨重”的报道。

而且这些资料都精心挑选,以便给听众造成这样的印象:阿富汗国内政治形势越来越尖锐,政府危机的顶峰、大规模的武装叛乱即将到来。系统地报道煽动性谣言:阿富汗各阶层居民越来越不满,反对现政权和苏联军队的有组织的斗争在扩大,逃亡人数在增加(“抗议周”)。法国的“蒙德”杂志称“阿富汗居民对现政权普遍不满,准备一有机会就暴动”。纽约《时代》证实“阿富汗儿童已加入抗议行列”。《华盛顿前哨》说“逃亡的人越来越多”,认为“到1980年底1/10的的阿富汗人将成为逃亡者”。BBC电台说“阿富汗某卫戍区发生了暴动”。以伊斯兰教穆斯林党的名义今年6月在喀布尔散发的传单中说:“穆斯林弟兄们和爱国者们!不久全国人民将奋起反对苏联人和他们的傀儡。“一小撮不负责的行政官僚和军事官僚”

的末日已经到了。”“敌人完全淹没在人民中,军队是爱国的,反对俄国人。军队已没有组织性,敌人已不能控制军队。(《为阿富汗的信仰而斗争阵线》)

西方、特别是美国和英国,还有中国和巴基斯坦关于苏联驻阿富汗民主共和国有限军队的职能和行动的宣传,用心十分险恶。最常见的有关提纲可归纳如下:“苏联军队不仅在阿富汗的军事方面起主导作用,在民事方面也起主导作用”。“苏联军队履行警察职能”。(美联社,新华社,“德国浪潮”广播电台)除了不堪一驳的毫无根据的杜撰以外,反苏反阿富汗宣传机关还常求助于历史研究命题,这样的资料不光出现在西方国家和与阿富汗毗邻国家的书市上。这些资料都是有意挑选的历史上的类似事件。“在前几个世纪沙皇俄国对中亚的侵略行径中,可以找到与现在在阿富汗发生的类似事件”(《苏联侵占下的阿富汗》)谈到俄罗斯帝国的扩张史时本书作者认为,俄罗斯人比他们的西欧同行更狡猾,国为他们没有像西欧同行那样搞

殖民地,而是直截了当地把别人的土地称为自古以来就是俄罗斯的领土,把整个民族纳入俄罗斯帝国之内。这样,俄国殖民主义应该被认为是更残酷的,因为在这种殖民主义范围内实行的对被奴役民族的俄罗斯化,使它可以无限期地存在下去。书中写道,现在俄罗斯是两次世界大战后惟一的殖民大国。许多年来俄罗斯不止一次地声明,俄罗斯外交的主要依据是力量和武器。最后,作者总结说,俄国共产主义的对外政策是沙皇制度对外政策派生出来的;俄罗斯一贯赞成阿富汗中立,支持阿富汗反对英国,等待适当时机自己来干涉阿富汗的内政。

攻击苏联在经济方面援助阿富汗的言论可归纳如下:“苏联人掠夺阿富汗人民的民族资源。他们在阿富汗北部地区积极开采天然气,给予很低的补偿,自然引起居民的不满”(巴基斯坦)。“俄罗斯人用微不足道的价钱买去阿富汗的民族源。对社会有害,对俄罗斯人有利的设计方案吞食了全部民族资本”(摘自《为阿富汗的信仰而斗争阵线》的信)。

除上述反阿富汗宣传内容或多或少相同的几项外,在题材方面还有一定的差别。

比如拿西方的,首先是美国的宣传来看,就应指出,所谓阿富汗问题依然是这样一个中心,即围绕阿富汗问题掀起反苏联、反社会主义的喧嚣,用于加剧国际紧张局势,为军备竞赛辩护,强化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对外政策方针。可以看出通过评论阿富汗事件批评苏联整个对外政策的企图。而且资产阶级宣传机关特别广泛地引用和解释卡特、泰勒及其他西方统治集团官方代表的声明,因此其中对苏联和阿富汗的攻击具有国家政策性质。

比如西方报刊都登载了今年6月25日美国国务院代表的评论。“美国不能接受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建议,因为这些建议规定停止我国旨在改变该国政府性质的活动”。美国也在积极兜售其过渡协调计划,根据这一计划全部苏联军队都须撤离阿富汗,由穆斯林国家军队取而代之,因为后者能保证政权由苏联支持的巴勃拉克·卡尔迈勒政府过渡到新的领导集团。

“十年缓和白白过去。苏联对阿富汗的一次侵略行动,使一切成就化为乌有”。“苏联对阿富汗的入侵过去是、现在仍然是世界局势恶化的根本原因”。

至于中国的宣传,其主要方面集中在挑拨不结盟国家,特别是阿富汗的邻国对苏联对外政策战略宗旨的敌视和警觉。请看新华社一些典型的评论:“阿富汗事件是苏联对一个第三世界国家第一次大规模直接入侵”。“对阿富汗公开军事占领以后人们清楚地看到,苏联社会帝国主义根本不是第三世界的天然盟友,而是最凶恶、最危险的敌人”。“俄国人入侵阿富汗-这仅仅是苏联向南海推进总战略意图链条中的一环”“苏联早已把古巴和越南当作进入亚洲、。

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武器,现在俄国人也想把阿富汗当作这样的武器”。“入侵阿富汗不仅使苏联失去其伊斯兰世界的盟友,也会使它面临失去不结盟运动中志同道合者以及使共产党进一步分裂的危险”。“苏联在历史上首次进攻一个不结盟国家,这无疑严重损害其声誉”。“南斯拉夫和罗马尼亚共产党人,西欧、亚洲、拉丁美洲一些共产党和工人党坚决反对入侵阿富汗”。“由于向南扩张,俄罗斯已成为亚洲的主要危险。占领一个不结盟国家意味着苏联扩张侵略政策的新阶段。”“苏联政府是在步俄国沙皇19~20世纪之交在远东大国霸权主义行径的后尘”。

北京广播电台大力渲染一种论调,说阿富汗事件是缓和政策的破灭。在不久前新华社的一篇评论中说,“事件表明,缓和对苏联来说是束缚自己的手脚,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苏联可以把双手伸向四方,却禁止别人干涉,这就是社会帝国主义关于缓和的理论”。(《人民日 》)。

无论是北京还是西方的宣传机器,近来积极鼓动与阿富汗毗邻国家的反阿富汗、反苏联情绪,联合区域性的反阿富汗集团。在这方面特别明显的事例是挑驳伊朗。类似意向的论据如下。“伊朗可能成为苏联侵略的下一个牺牲者,因为苏联想着波斯湾,未必能满足于阿富汗”。“俄国人今天的政策是促进了美国在亚洲腹地军备的升级。苏联驻军于阿富汗是美国在波斯湾地区集结海军的理由”。在上面提到的《苏联占领下的阿富汗》一书中作者把美国苏联学和北京的宣传结合在一起,发挥成以下的观点。“虽然巴基斯坦是俄国人去西亚高地路上的一把

特殊的锁,但势单力薄,承受不起压力。在西南亚俄国人正制定涉及三个伊斯兰国家利益的战略计划:经土耳其去地中海地区;经伊朗到世界能源储藏地;经巴基斯坦控制去南亚的战略门户”。为了鼓吹苏联侵略的谬论不惜使用各种谎言:新华社今年5月19日关于“据现有消息,苏联在苏联-伊朗边境配置了大量军队”的报道,伊朗右翼报刊关于借口保证苏联南部边境安全在苏联-伊朗边境建设入侵伊朗造成直接威胁的机场和其他军事设施的虚假报道,以及关于苏联空军为恫吓伊斯兰国家而侵犯伊朗领空的报道,巴基斯坦报刊关于苏联支持分裂主义分子自阿富汗民主共和国领土去俾路支斯坦的报道。

西方和中国的宣传机器常常使用一些伊朗领导人,如伊朗外交部长戈特扎杰的反苏言论。 沙特阿拉伯、阿曼、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伊朗及该地区其他国家宣传机关领导的伊斯兰和泛伊斯兰的宣传,其实质是把伊斯兰教用于反对现实社会主义的思想政治斗争。

以防止共产主义渗入阿拉伯穆斯林世界、捍卫伊斯兰教的纯洁、与共产主义互不相容为基础的伊斯兰团结思想,像一条红线贯穿于大多数资料之中。而且引人注目的是穆斯林国家在政策方面相互合作的具体措施。伊斯兰和泛伊斯兰的宣传号召根据在伊斯兰法典面前全体穆斯林人人平等的公理,以及认为伊斯兰教没有民族和地理界限的教义全体穆斯林团结一致。而实际上在伊斯兰宣传中赋予这种团结一致以反苏反共的思想。

特别强调苏联对穆斯林生活方式的军事和思想威胁,而对帝国主义的批评则比较温和,而且常常归咎于对西方道德风尚随落的模模糊糊的谴责。欧洲伊斯兰理事会正式机关、在沙特阿拉伯大使领导下在英国出版的杂志《冲击》在确认国家沿伊斯兰道路发展性质方面起理论指导作用。

伊斯兰宣传的方法和论据总的来看不是独创的、新的。许多论点和术语都是来自西方的苏联学和报刊。但是题材和资料的挑选,传播的速度和针对性,对穆斯林听众和读者的影响都说明这一宣传机构在反阿富汗运动中的特殊地位。穆斯林对阿富汗事件批评的矛头直指阿富汗现行体制,认为它与伊斯兰教精神相敌对,直指苏联对阿富汗民主共和国的军事援助,认为这种援助毁掉了伊斯兰教传统,支持反革命,把反革命说成是为伊斯兰教的自由正义和纯洁而斗争的运动。

阿富汗地下反革命的活动实际上是和泛伊斯兰敌对宣传结合在一起的,不过在政策方面反革命的活动具有较实用的、具体的特点。通过对散发给居民的传单和广播的分析可以认为,除了广泛地激

分页:12 3

Tags:苏军出兵东北  阿富汗的首都  阿富汗旅游  阿富汗难民  阿富汗现状  阿富汗战争  阿富汗地理位置  阿富汗塔利班  阿富汗塔利班现状  阿富汗伊斯兰共和国  不是阿富汗战争的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
后台-系统设置-扩展变量-手机广告-栏目/内容页底部